林斯公司,直接找找他们老总凯瑟琳,就说陈太忠安排的。”
“普林斯公司?”徐瑞麟轻声嘀咕一句,沉吟一下方始发问,“区长,这个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陈斌的人?”
尼玛······我以为你的丧子之痛过去了呢,原来还在这儿埋伏着,陈区长一直在小心筹划,不想让徐瑞麟过早地接触普林斯公司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联想。
但是他显然小觑了一个做父亲的悲伤,很多时候,徐区长已经表现得很正常了,可这一句话说明·悲伤只是被掩藏了,从未被遗忘。
“这个公司······只有二十几个人,但去年的营业额达到了二十亿人民币,”陈太忠跟他摆事实讲道理,“今年可能突破五十亿,我跟这个公司,一直保持密切的联系,还托他们对北崇的各项资源做出各种考察,拿出最佳规划。”
这就能说明·普林斯的人为什么会早早地出现在北崇,但是陈斌这个人,陈区长是不打算认的·“他们本部就是二十来个人,我印象里没有叫陈斌的·他们很多的业务是委托出去了······不过你要是一定想找这个人的话,我一定找得到,要我帮你找吗?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”徐瑞麟叹口气,这确实是兴之所至·随口问一句,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