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陈太忠叹口气,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,有底气和没底气就是不一样,他来京跑项目,是没命地藏着掖着,怕被别人发现了创意之后借鉴了去,人家老黄却是建议,一定要吵得天下皆知。
这就是差距啊,他自嘲地笑一笑,“我这要啥没啥的,真不敢这么想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要啥没啥?”黄汉祥拿起啤酒,咕咚咕咚一阵猛灌之后,才打个酒嗝发话,“不光是我这么想…···敢惦记这个项目的,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陈太忠嘿然不语,他自是听得出来,老黄这么说,是嫌他来京城之后,没有去黄家求助,但是陈某人也是要面子的,他不想有事没事就去找黄家——离了黄家的支持,就做不好工作了?
然而眼下看来,离了黄家的支持,还真就不容易做工作,黄二伯说得很明白——敢惦记这个项目的·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我本来只是想着小打小阄,”沉吟片刻之后,年轻的区长低声解释,“自己找点钱,再跟部里要点钱,总共三五个亿就行了,等厂子建起来之后呢,慢慢地用电厂的收入,去带动这个油页岩产业的发展·慢慢地滚动······像您说的这么大的手笔,真的没敢想。”
“不敢想的话,你会错过机会的·”黄汉祥淡淡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