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不谈这个项目建好之后,会有多大的实际产出量——这个话题实在没法说,回避吧。
陈某人自从进入官场,从没干过这种只为要钱、目的不明确的勾当·所以他自己就有点心虚,但是他执着地认为,他不是在骗钱——石油安全是必须要抓的。
既然别人都能抓,那我为什么不能抓?不客气地说一句,哥们儿做事的认真程度,只会比别人强·而且不会惦记着上下其手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想做点事,要不然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,”黄汉祥嘿地一声,笑了起来,“说得绝对一点,想搞油页岩的,就都是骗钱的·那个油价目前就不可能承受,但是…···”
说到这里,他狠狠地瞪小家伙一眼,“但是你偷偷摸摸地,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心虚·国家的投资可以骗,但不是你这么骗的!”
“爸·”何保华无奈地叫一声,您光顾着说怪话了,这这···…还有外人呢。
“我······我到旁边喝点茶,”罗工一听就明白了,虽然他也很想听一听,这国家投资该怎么骗,可是何所长发话了,他再坐得这么近,就有点不识趣了。
“那我该······怎么骗?”陈太忠只能虚心求教了,“不过这个骗字儿,怎么这么难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