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能保证设备随时运转得起来那就行了,”何保华微笑着接口,“只要保证能把钱投资到位,这个油页岩的技术,其实不难。”
“那照这么说我这不能算骗钱吧?”陈太忠一直对某个字耿耿于怀,“成品油只是贵一点其他什么都好。”
“做电厂燃烧用油的话,一点都不贵,”何保华正色发言,他对电厂这一套还是很熟的,“精细分馏才会体现出成本差异······凤凰有个碧涛,如果你足够关心的话,就该知道,他的沥青曾经无人问津,改良了以后才卖出去,这不是碧涛的问题,而是煤焦油的先天不足。”
陈太忠点点头,他对此事记忆犹新,那时候煤焦油价格疯涨,而碧涛能精细加工出来的产品不多,利润全压在沥青上,但是偏偏沥青的熔点过低、粘稠度不够,当时邢建中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沥青改良上,“看来页岩油也有先天不足。”
“关键是看用心程度了,有没有骗国家的拨款······是很唯心的东西,努力了不代表一定成功,而成功了也不代表有多么努力,”何保华轻喟一声,“不过能做到问心无愧的,基本上都能达到部分成功……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我肯定能做到问心无愧,”陈太忠点点头。
“光你问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