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朝的官员是什么,大白菜吗?”黄汉祥冷哼一声,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,“他能给你这个钱·绝对是阳州移动的一把手,还是说一不二的那种,但是他再上进,就是恒北副总了,你觉得……这个位子两百万够吗?”
“这只是引见一下的价钱·不行的话,当我没说好了·”陈太忠叹口气,轻声嘀咕一句,“拿了人的手短,总是要帮忙的。”
黄汉祥点点头,“嗯,光引见的话,那你跟井泓商量去吧,还要我掺乎?”
“人家是副部长哎,”陈太忠真是有点无奈,牛都送了,你还差一根绳子?“我跟他又不熟,这么找过去,太不尊重人。”
“阿尔卡特的事儿,你办得可以嘛,怎么就不能直接找了?”黄汉祥看他一眼,又哼一声端起啤酒,“算了,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吧,其实你真可以直接找。
“还有个事儿······”陈太忠又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还有?”黄汉祥都把啤酒瓶送到嘴边了,闻言登时就停下了,“我说小陈,咱不带这样的啊,以后还能不能来喝酒了?”
“我就是打听一下,”陈太忠笑着发话,“区里想搞个退耕还林,可是国家林业局那边不接受地方申请……”
“嘿,又是骗钱的事儿,”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