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了肉就老了,从来都是吃蘑菇炖小鸡,谁吃过蘑菇炖老鸡?”
“那是,荆总这家学渊源,不愧是美食家,”一边有人奉承,却是魏老师出声了。
“唉,就这羊腿,也不知道还能吃多久了,”荆俊伟轻喟一声,“马上要拆迁了,像这样的宝地,真的不好再找到了。”
“这好像是你租的房子吧?”陈太忠看着厨师一刀一刀,将羊腿上的肉割下来装到大盘中,随口问一句——又不是你的产业,拆迁的话,再租不就完了?
“东城这样的地方,真的不多了·尤其是还能烤羊肉的地方,”荆俊伟叹一口气,“高楼大厦,终究是要将这些平房碾压过去的。”
他说着话,那俩汉子就将羊腿上的肉划拉了个差不多,偌大的两只羊腿,也就是四个盘子的份量,其中一个汉子从下面端个木炭烤炉上来,将割下的肉穿在铁钎子上·继续烘烤。
这就是时用时烤了,那两条羊腿上还有不少肉,荆总手一挥·“你们拿走吧,跟下面小刘小赵分了吧·唉,明年冬天想这么吃,就未必有机会了。”
“北京类似的地方,还有不少吧?”徐瑞麟发话了,他其实是个挺有文化的人·来北京不多,对地方风俗还是很熟悉的,“这种两层的小楼不好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