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激情澎湃的青葱岁月……不会再有了,念及于此,许主任有一点蛋蛋的伤痛,天南的归天南,恒北的归……想归天南很难,还是归恒北罢。
“你这叫蛋疼,”陈太忠对许主任蛋蛋的伤痛,做出了正确的评价,“纯粹是闲的,小资情调……咱们还是一起去拉斯维加斯钓鲑鱼吧,节令正好。”
“你说的啊,苒泠正想去呢,”许纯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她马上毕业了,难得想放松一下,我本来是不赞成的,不过你要是能陪她·我就……在家里帮苒泠说话。”
“你不用帮她说话,”陈太忠断然拒绝,“我去那儿,其实是想在白令海峡冬泳的,真的,讨好女人什么的,那成就感······比得上征服一个海峡吗?”
“太忠,我憋不住了,能说一句不?”后座上的郭伟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兄弟唠嗑呢·你随便说,”陈太忠不以为然地回一句,“别扫兴就行。”
“海峡不算什么·女人要真的深起来,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·”郭伟正色发话,“趟得过去海沟,趟不过去乳沟,趟得过去乳沟,还得趟得过去腿沟……”
“你这是……什么个意思?”许纯良看一眼后视镜·淡淡地问一句。
不怪他有点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