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在这里说吧,大家谈的都是政府事务。”
若是你要谈的不是政府事务,那么就更不该把人拉走了——这是大市长的逻辑。
“对,都是些政府事务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点点头又不动声色地坐下,他已经隐约猜到,此人是为何而来了,“感谢领导们对北崇的关心和支持。”
“我来找你,主要是想落实一则消息”归晨生沉吟一下,却也没太多的顾忌······这消息没准李强已经知道了就算眼下不知道,一两天也就传遍了,想要隐瞒是不可能的。
“宁沪书记在朝田开会,有人问他,阳州是不是有人在跑油页岩的加工,”归晨生亮明了自己的来意和出处,“他以为我分管工业,应该知道,就问我一句,我这才知道,原来北崇不声不响的,已经走在了其他县区前面。”
说这些的时候,他依旧笑容满面,给人感觉就是,这个笑容已经成为了模板,长在了他的脸上,想用的时候,肌肉略略扯动,就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笑容。
但是这个笑容还不算死板,非常活泼的那种,绝对不能用“公式化”来形容,只不过,可能是由于某些惯性原因,产生了一些沉淀,不笑的时候,也隐约能看到笑容的纹路褶皱。
但是陈太忠不喜欢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