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吗?”李市长却也不着急,慢吞吞地跟他拉家常,好像那应承下来的时间限制根本不存在一般。
“陈区长跟我们去了京城之后,我们根本就见不着他的面,他不是在跑项目,就是在跑项目的路上……”白区长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似乎他并没有认为,自己说得很煽情,“偶尔一个电话,就是限我们多长时间去什么地方,那边早就安排好了,但是我们赶去的时候,陈区长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,关于这一点,相信······徐区长比我的体会更深。”
这话不假,徐瑞麟后来跟南宫毛毛打交道,以及去普林斯公司送样本,陈太忠都不在场,白凤鸣这话就是说了——您以为我是陈区长的心腹,那未必啊,老徐或者……是更令区长放心的人。
这话要放在北崇说,那真的是鬼才相信,谁不知道白某人彻底地投靠了新区长?但是眼下白区长急于脱身,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——我最多算个诱导,根本就没有明说。
“退耕还林······我知道是徐区长提出来的,”李强才不会被一些小暗示混淆了注意力,“那你这个主管工业和建设的副区长,又提出了些什么建议?”
“我提出修建水泥厂、板材厂和饲料加工厂······等现代化工业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