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真的痛入骨髓,他才待穷追猛打,却见区长大人伸手摆一摆,不让他再说了。
“你们俩的争论,恰恰说明了书同文的重要性,”陈太忠盖棺定论,“由此可见,统一的文字是奠定文化圈的基石,那么推广普通话的重要意义,我就不再说了。”
“可是当年,也有人建议拿粤语做普通话呢,”谭胜利恼羞成怒,说了一句野史。
“那一旦成为标准,我就大力推广粤语的普通话,”陈太忠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虽然说言同语比不上书同文的重要性,但这也是维持国家统一的基石,啧,言同语,这个词儿听得有点别扭······我怎么想到鸡同鸭讲了?”
“……”谭胜利的胸脯急剧地挺了两挺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,旋即重重地叹口气,照您这么说,这个语言多样性,其实是不可取的?”
“它有什么可取的呢?”陈太忠听得就是一哼,“这么多年下来,全中国十二亿人,有几个听不懂普通话的?你地方一定要开地方语言专栏,是出于什么目的?”
“是为了体现亲民,体现地方特色吗?”陈区长冷笑着发话,“这样的糊涂人是有的,当然,也不排除有些人就是为了迎合上意····…就像咱恒北迎合郭司令。”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