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冬夜,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在冲一个年轻人磕头,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陈太忠微微一笑,他真的想关门了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,但是转念一想,哥们儿这是在主政一方啊,主政一方······意味着很多事不能一推了之。
“等等啊,这辈子还真的少见人给我磕头”陈区长微笑着发话,转身向院门内走去“稍微等一等,我拿dv拍一下,也是难得的纪念。”
陈某人听不懂北崇话,那应该是姚华的父亲说的北崇普通话,他听得也费劲儿,但是他的话一说,大家都听得懂——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方言味儿的,也就那帮子北京人了。
所以他这话一说,大家就愣住了:这是怎么说的,你还要拍下来?
几乎没有人知道,dv是什么东西,但是“拍下来”这三个字,那真是无需解释,就连正在磕头的那二位,也禁不住彼此交换个目光——该咋办?
“继续磕,”关键时刻,还是姚华的老爸做出了决定,拍就拍呗,我们只是磕头,又没有去打砸抢,倒不信你们能把我们的无助和无奈,拍成仗势欺人。
想通了这个,他甚至还扭头吩咐一声那老太太,“妈,你要是想救你孙子的话,跪下来一起磕吧……咱们倒要看他怎么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