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崇就是这样,什么都没有,也就是武水乡那边,山青水绿,不算旅游景点,多少还看得过眼,而且找对地方,钓起来的鱼绝对是纯天然的,当地卖不起价钱,可味道绝对纯正。”
武水乡人 烟稀少,河渠里少人下网,有一些野生鱼,虽然没什么名贵品种,但是胜在数量稀少,不过在阳州,这个东西也卖不起价钱去,在当地能卖出价钱,但是拿到市里,谁还认识这是不是纯天然野生的?
这跟东临水的黄棒子类似,好东西别人也认,但是阳州不是凤凰,消费能力就差很多,而且武水那里的鱼,没啥特色,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——这是好东西。
“那就去钓鱼吧,”许纯良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主儿,他看一眼陈太忠,“天气预报明儿有雨,周日咱们一起去吧?”
“星期天我不一定能去,”陈太忠听得挠一挠头,“没准还有人来,跟我商量投资。”
“谁来投资?”许纯良听得真有点不服气了,我给你北崇两千万,比不上别人的投资?
“是邵老板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,“他打算捧个场。”
“是他啊,”许纯良点点头,他不是很喜欢邵国立,那家伙的傲气,连他这淡然的人都有点受不了,不过他在京城接触类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