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陈文选说去吧…···我是政府的,哪儿敢批评你?”陈太忠一甩手,转身走人了。
高招阳站在那里愣了半天,才扭头看向洪闯·他苦笑一声,艰涩地发话,“洪处,您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…···”洪秘书也是无语,他知道陈太忠不好打交道·上次当着王书记的面,还想把自己往办公室外面撵呢·不过这个时候,他不合适表态,只能微微点头,“看到了。”
高台长顿时轻吐一口气,他并不怕陈太忠,两人不相统属,他怕的是王书记,今天上午王宁沪一个电话把他叫过去,在办公室外晾了他半个多小时。
高招阳只当是王书记有事儿,不成想进了办公室之后,才发现书记大人在看报纸,又晾了他十来分钟,其间能接电话能喝水,就是不理他,最后才来了一句,“北崇区政府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,还说区政府就是后娘养的……你造成的坏影响,自己消除。”
领导如此指示,高台长当然要努力消除了,现在他已经做出了姿态,对方不接受,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…···
事实上,陈太忠甩一下脸子,也就不再多计较,他无意弥合北崇和市电视台的裂缝,真要把话说开,反倒是麻烦——北崇需要的是低调发展。
至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