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,”陈太忠不欲细说,因为很多东西仅仅是他的设想·“阳州卷烟厂本来就是阳州市出资建的,直到现在,所有权都还在阳州手上。”
“没用的,太忠······真的,”邵国立摇摇头·此刻他的脸上,不再有目无余子的傲气·有的只是无奈,“你根本想不到上面对烟草控制的决心。”
“控制什么的决心······戒烟吗?”陈太忠笑着摇头,“扯淡,你数一数全国十强企业,烟草企业占了半壁江山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?林则徐重生也戒不了卷烟,”邵国立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我是说这里面的利润太大,上面决定收回去,下面谁也扛不住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”陈区长笑眯眯地点头,刚才的话不过是玩笑,他要用这样的玩笑证明,自己的话是认真的,“但是北崇跟其他地方不一样,这里的人敢于斗争,他们已经穷怕了…···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他们会积极争取的。”
“我可不陪你玩这个,”邵国立摇摇头,他已经接受了陈太忠的说法,但是对这样的风险,他绝对是敬谢不敏,“涉及到烟草总局……嘿,那浑水我趟不起。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啊,”陈太忠的眉头微微皱一皱,“邵总……就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