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?”徐瑞麟愕然地发话,他这不单是抱怨,更是说明自己无辜,“真要建电厂?”
“嗯,是要建电厂·”白凤鸣点点头,这个事情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,而且他不想让别人认为,跟陈区长走得不太近的谭胜利和徐瑞麟大捞好处,而他这个铁杆陈系一无所获。
这是对他政治智商的侮辱——人心散了·队伍可就不好带了。
不过就在同时,他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松快感·原来领导也不是全知全能的,人心这种东西,终究是不好彻底掌控的。
当然,他嘴上不可能那么说,只能是认真地建议,“区长,知道这个消息的人,可真没几个人,要不,咱捋一捋线索?”
他是不怕被人怀疑的,这件事里面,受益最大的就是他,谁走漏消息,也不可能是他走漏了消息——天底下没这样的逻辑。
“那倒没必要,”陈区长缓缓地摇头,“我在京城里,就这个电厂的可行性,也请教了一些人,不一定是北崇泄露出去的,我只是有点遗憾……唉,节奏没控制好。”
“没控制好?”白区长听得好悬一个侧歪,我还当你失算了呢,没想仅仅是没控制好,一丝淡淡的遗憾又若隐若现地涌上心头,“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