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陈区长并不介意,你懒得理我?我还懒得理你呢。
然而事实证明陈铁人出现在这里,也是有原因的,就在隋彪吩咐开始做饭,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的时候,隋书记沉声发话“市纪检委那边……赵海峰有些问题。”
年轻的区长嘿然不语,好半天才轻喟一声,“有问题······那就查呗。”
隋彪听他这么说,也不发话,只是看一眼陈铁人,陈书记迟疑一下方始硬邦邦地发话,“市里的意思是,北崇目前的局面来之不易。”
那就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好了,陈太忠本来是这么个心思,但是看到陈铁人这个不情不愿的样子,他就有点恼了,“铁人书记这是市里谁的意思?”
“我是纪检系统的,”陈书记待理不待理地答一句,听起来好像是说,这是市纪检委的意思,但似乎又不尽然。
“太忠区长”隋彪见状,方始出声调解“区里今年要大干一场了,保持稳定的局面,还是很有必要的……你说呢?”
陈太忠刚才沉吟,就是在琢磨这个事儿,他其实没兴趣追赵海峰的老账,但是他还不能明确地表示出来,所以才含糊地答一句。
眼下隋彪都这么说了,那他也就懒得再叫真了,只是淡淡地扫一眼陈铁人,方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