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”白凤鸣笑着回答,其实他昨天的自怨自艾,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陈区长做出这个决定之后,没有通知他——哪怕是开完会之后,都没有通知他,这真的难免令人寒心。
但是经历这些电话轰炸之后,白区长早就反应过来了,很多人打电话找他,却是不找陈太忠,主要是没胆子去找,或者说没兴趣去碰一鼻子灰。
想明白这一点,他就能体会,陈区长确实没必要专门通知他,以陈某人的强势,何须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?正经是真的要通知他,那反倒是见外了。
陈太忠见他识趣,也就不再说此事,“你还是尽快往回赶吧,夜长梦多,争取一两天咱们就把这个事情定下来。”
“我正在路上呢,估计六点钟能到,”白凤鸣笑着回答,“涂阳一行·我收获很大,厂方也很热情,本来想着下午再走······知道这电厂的响动太大,就等不到那会儿了。”
白区长估计得还真不错,六点整,他将黑色奥迪车驶到了陈区长的小院,拎着钥匙毫不客气地敲门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·屋里除了陈区长·葛宝玲和谭胜利也在,敢情这二位也被人骚扰了,不过谭区长倒是好脱身——同是副总指挥,白凤鸣可是兼着基建处主任的。
相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