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鸣接一句话。
“这才是······”陈太忠有点无语了,对于他来说,政府工作已经是千头万绪了,却是没想到民间的小冲突,他也要考虑,这个父母官……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其实这种菜霸、石霸之类的现象,每个行业都或多或少地存在,陈区长琢磨好一阵之后,才断然发话,“他们想学,让他们学······有人在身后追赶,这对咱们也是一种鞭策。”
“嗯,”徐瑞麟犹豫一下,终于还是点点头,“反正别的县区也不可能教花城人学这些,他们一定会比咱们慢一些。”
“没错,一味地躲避不是办法,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,”白凤鸣笑着点头,“总不能花城人干哪一行,咱们就不干那一行。”
唉,总以为官场关系捋顺了,发展就是指日可待了,这小麻烦事儿也不少嘛,陈太忠无奈地撇一撇嘴,“希望他们能识趣点。”
“这陈太忠的脾气,还真是臭,”下午六点的时候,周市长和杜县长也没接到北崇人留饭的邀请,只能悻悻地走人了——中午好歹还是胡局长接待了,晚上根本没动静。
“我这个油页岩项目,还真是麻烦了,”杜县长也抱怨一句,接着冷哼一声,“他既然不仁,就别怪咱们不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