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,“把我被子弄湿了,我怎么睡啊?”
一边说,他一边穿着三角裤走进了卫生间,再出来的时候,手上已经多了一块毛巾,直接丢到她身上·“擦一擦,有事说事······别胡搅蛮缠。”
王媛媛拿起毛巾来擦眼泪,却是兀自抽噎不停。
远处的街灯穿过纱帘,光线已经变得极其地朦胧,柔和的光芒照在她**的臂膀和脖颈上,隐约地生出一层光膜,随着纱帘微微的飘动,以及她身体的颤抖,那微黄的光膜变得鲜活了过来·似乎是在她的身上流淌着一般,真是一幅静中有动、美妙到了极致的画卷。
不过,陈某人从来都是焚琴煮鹤的翘楚·花间喝道的班头,他直接无视了这一幅美图·“我给你一分钟时间,止住哭声,那么我可
王媛媛哭得正伤心,哪里顾得上理他?她抓起毛巾擦眼泪之际,另一只手一抖·只觉得握住了一个粗粗的棍状物体,再捏一捏,很坚硬。
但是······为什么没有肉质感呢?她又捏一下,心里有点疑惑,放下手里的毛巾看去,这才赫然发现·自己手里握着的,竟然是···…一把菜刀。
这时,她才反应过来,陈区长刚才说了什么,“那么我可以不追究你试图谋杀领导的企图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