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上去。
这能解释王书记的平易近人,也能解释张市长为什么这么嚣张,你固然是市党委一把手,但是已经倒着数日子了,张某人就没必要太卖面子了。
而市党委和市政府一旦调整,市里的权力必然有个真空期,这个时候最不受影响的,就是本土派了,张卫国就可以借机兴风作浪。
花城人原本行事就跋扈,看到有这么大的馅饼,又有这么好的掠夺机会,怎么可能忍得住心里的贪欲?
林桓和白凤鸣能猜出这个因果,是因为他们在阳州多年,非常明白市里官场的权力结构,一句话——王书记往常对上张卫国,没有这么软弱的时候。
想明白这一点,陈区长也没有妄自菲薄,而且林桓说得很明白——这种天大的事情,其他副区长就算猜到了,也没胆子跟他说,只有二线上的林主席,才敢将猜测说出来。
“这是把咱们当成软柿子了啊,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抬起手来猛灌一阵啤酒,然后放下酒瓶,长长地打个酒嗝,“早知道是这样,就该把阳州驻京办的那三个人拉到小赵乡去。”
“市里怎么回事,咱也没必要太在意,”白凤鸣点点头接口,“只要区长您有决心,花城人敢把爪子递进北崇,咱们就剁他的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