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老六,如有半分不实,随陈区长您发落。”
“嗯,”陈太忠满意地点点头,北崇的汉子就得是这样,敢作敢当敢报字号,接着又叹口气,“怎么也十几个人呢被人打成这样,那边有受伤的没有?”
“有一个头上开瓢了”,“还有一个……警察说鼻梁塌了”,众人纷纷回答,语气中的自豪,那是挡也挡不住。
“这就对了,北崇人应该勇于正当防卫,”陈区长点点头,一句话就把性质定了下来“不过才打了俩……伤者有家属赶来吗?”
“赶到了,正在监护伤者,”朱奋起沉声回答。
陈太忠操心的问题也就这么多,知道自家人占理又知道对方也有人受伤,这种情况下,警察只让花城人交钱,多少还算不太偏颇。
那么接下来,他就要面对的就是正事了“那个叫大勇的人,现在在哪里?”
“应该是在紫罗兰酒店吃饭,”吊着膀子的那位发话了,“他帮了花城的地不平,地不平肯定要摆酒请客的。”
合着这个农贸市场,虽然是抱团的花城人为主但这一股势力想要安生地发展,跟阳州本地的混混也要有关联。
这股势力的老大就是地不平,此人天生长了一对长短腿,年轻时也是敢打敢杀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