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麟淡淡地回答,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—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陈区长能体会得到,这平淡的语气中,带了浓浓的仇恨,“区长您想知道点什么?”
“比如说,他在北崇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没有?”陈区长很直接地说了,“分局抓了几个人,邵正武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,我没兴趣跟他解释,给他个回答就行了。
听到这个答案,徐瑞麟登时就愣住了,下一刻,太多的念头在他脑中浮现,良久之后,他才轻喟一声,“也就是说······只是随便敲打一下?”
陈太忠听出他的失望和不满,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,徐家死了儿子,他现在只拿这件事小小地做一次文章,然后······想再在事情上深挖,那可就太不容易了,徐区长高兴得起来才怪——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直接说了。
“随便敲打······是敲打邵正武,”陈区长相信就算自己不解释,对方也是会配合的,但是老徐这么支持他的工作,他自然要说得明白,“张一元不死也必须脱层皮,正好借这个机会抓一下这个案子,我早说了,这件事我要管的。”
“好,晚些时候我去你家,”徐瑞麟一听是这么个由头,立刻痛快地答应了下来,“他在北崇作恶不多,只是背后支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