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太忠的脚更快,一脚就把他踹到了墙上,“牛逼大了…···居然敢还手?”
“这位领导,咱们有话好好说,”另一个警察见状,赶紧上前拦住他,“我们就是办事的小警员,这种事儿要听所长的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这个淡,你把人带进来的时候听所长的了吗?”陈太忠铁青着脸,冷笑一声,“踢皮球我见得多了,打电话都不接,这态度就是不作为······不作为会死人的我亲眼见过,一个小女孩因为警察的不作为,活活饿死!”
“谁在派出所鸡毛子喊叫?”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,然后门口就出现一个便衣,头上却是歪带着帽子一嘴的酒气“尼玛······活腻歪了?”
“喝太多了吧?”陈区长笑眯眯走过 去,也不问对方的来历,一把薅住对方脖领子,抬手噼里啪啦七八个耳光,然后将人往墙上重重地一推“帮你醒醒酒。”
“咚”的一声大响,那位后脑勺重重地撞到墙上,晃了两晃之后,软绵绵地出溜到了地上。
“你知道你们的不作为导致了什么吗?”陈太忠冷冷地扫一眼那相对和蔼的警察,“我跟李市长约好了一点半出发······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儿吗?”
说完之后,他转身就走了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