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嘟嘟的挂断声。
你怎么连听我解释的意思都没有?邵局长悻悻地咂巴一下嘴巴。
李强确实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,事情的因果都明白了,那谁对谁错也就不消说了,陈太忠做事固然过分了但是警察局帮着花城人欺负北崇人,就很对吗?
搁在往常,李市长或者不会在意这个因果,这年头判断对错,大抵还是要看谁的腰板硬实腰板不硬,占的理再多也不好用。
但是面对陈太忠谁敢说自己的腰板硬?这个时候你还要胡搅蛮缠,把理亏说成占理······那你自己玩儿去吧,别拉我下水!
李市长虽然也认为,陈区长这么搞有点小题大做,但那就是个夯货,愿意折腾就折腾吧,他堂堂的一市之长,不会关注这点小事——没错,这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,不值一提。
正经是陈太忠搞起这么一个卷烟厂,都还记得请他去主持签约,这就是一份人情,虽然李强也知道,电厂那一块更大的项目,陈太忠已经跟王宁沪串通好了,没他什么事儿。
不过这种事情是妒忌不来的,王宁沪本来就跟省长魏天有渊源,而地电老总康晓安算是魏省长的嫡系,此次外放,其实是魏省长防着换届,提前把体己人安排了。
没错,王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