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,于是也顾不得看守路障了,撒丫子跑回家,“爸、三叔······有人说刘金虎死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和三叔坐在那里一声不吭·满脸的愁云惨淡,好半天之后,他三叔才苦笑一声,“没错·刘金虎死了。”
“这······就这么死了?”余志京听得瞠目结舌,“不会是北崇人害的吧?”
“这谁也说不清楚·”他的父亲叹一口气回答,“反正目前说……他是上吊自杀的。”
“这不可能啊,谁上吊·……也轮不到他上吊吧?”余志京表示不能理解,“他是花城扛旗的,什么事儿能逼得他上吊?”
“但是,他却确实是上吊死了,”余老三叹口气,眉眼间是抹不去的忧愁。
这个事儿,确实有古怪,花城警方都这么认为,刘老三没有自杀的理由,别的不说,只说今天凌晨的这场赌博,他就放出去了一百二十万的高利贷——他真要自杀,也总得等到把钱要回来之后,再说操作吧?
刘金虎是死在了他的别院里,而且就是挂在楼梯口的吊灯钢勾上自杀了,这个操作难度真的有点大,尤其要声明的是,旁边住着的,都是他的亲信。
花城这里愁云惨淡自不必提,阳州市里又是一番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