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里蹦出四个字来,不过此时此刻,他也只能嘴唇不动地说一说,至于说上前找回场子……还是省一省吧。
事实上,副支队长心里清楚,邵局长让自己来,虽说是要查找持枪歹徒,实则不过是试探北崇这边的反应——他在刑警支队里,业务还真算不得专精,只不过是善于察言观色,同时又不怕尴尬罢了。
这个不怕尴尬,跟厚脸皮又有些区别,有的人天生就不怕尴尬,只要心里认为自己没错,再尴尬的场面都撑得下来,而厚脸皮则是——知道自己有错,都敢硬撑着假装不知道。
副支队长的脸皮,不是特别厚的那一种,吃了这么一眼,也没脸再呆下去了,于是带着手下人,从后门直接开溜了,不过临走之前他跟门房叮嘱一句,“你跟局里说一声,最近我们在北崇可能有抓捕行动,希望分局能配合。”
“这个事情我不敢说,”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身上倒是穿着警服,但是没有警衔警号,他憨笑着摇摇头,“我就是个临时工,还是您自己联系吧。”
你就装糊涂吧,能在警察局守大门的,怎么也能有点私人关系的,副支队长心里敞亮着呢,不过有些事情多说无益,只不过他在出门的时候,心里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个念头——陈太忠你只看到别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