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不怕解释两句,“其实没啥大事儿,就是烧点机油·忙过这一阵我就去处理。”
“这不只是烧机油的问题吧?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表示自己不是菜鸟,“而且你这么冒烟,不但污染重,也影响别人的视线,容易出事……修好了再跑。”
“我这晚上就去修,行吧?”车主态度还算端正。
“不行·就现在,车里乘客下车换车,”运管办主任黑着脸发话了,心说你小子等一等再跑就不行?非要让区长抓个现行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”车主也火了·抬手指一指对方,“我就在咱运管办指定的修理厂修的车·***修好几次了,一直冒黑烟,冒黑烟油耗大……你以为我愿意?”
“运管办也能指定修理厂?”陈太忠表情怪异地看着葛宝玲,他才没兴趣去问一个小小的运管办主任,直接问自己的副手。
“有个推荐的修理厂,”葛区长也不否认,反正下面这些事,谁还不清楚?她扭头看向交通局长,“这个指定今天取缔,相关经过和处理结果,你出一份文字性的东西。”
“看来我考虑的不是很周全啊,光考虑乘客了,没考虑车主,”陈太忠冷笑一声,又看一眼葛区长,“这个春运的问题,我交给你了,要保证安全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