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监控设备的。
至于说鬓角之类的,那就是点缀了,为了逼真,他甚至把自己左边的眉毛烧了一半。
约莫用了十五分钟,他才洗完这个澡,穿起衣服走到套间的外间,刚刚走出来,他就说一句,“我发现了,春节这个防火工作,必须要严加重视,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。”
“可是区长你······怎么烧成这样了?”葛宝玲很愕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——我没听说,你的眉毛和头发烧得这么厉害啊。
“不要紧,没事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,若无其事地回答,“头发烧了可以再长······讨厌的是那女人中午吃的蒜苔太多了,真的臭啊
“您救她的时候,脑子里没想这个,”谭胜利笑眯眯地拍一记马屁
“有点影响形象了,要处理一下,”葛宝玲摇摇头,她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。
“处理什么呢?剃个光头就不错”林桓站起身绕着陈太忠转两圈,笑眯眯地提个建议,“你这烧得左一片右一片的,有点像鬼剃头,按咱民间的说法……剃光了最好。”
“这个不好吧?感觉有点不够稳重,”陈太忠皱着眉头发话,事实上他的目的还真是这个大家一见这个发型,自然要评论一下——陈区长剃了一个光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