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”林桓在电话那边爽朗地笑着,“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帮忙。”
老林有求于我?陈太忠琢磨一下,决定给对方一个面子,所以两人六点十分在家里碰面之后,他直接发话了,“林主席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“先点菜吧,咱慢慢说。”林桓不想直接说,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。
“先点菜可以。不过喝了酒以后。我有时候爱说胡话,”陈太忠看着他就笑,“所以酒后的话,我不一定负责任。”
“你也真是……”林主席哭笑不得地指一指年轻的区长。索性心一横,“我外甥大专毕业四年了。现在还没有个正经地方……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往届的真的不行,”陈太忠很果断地摇摇头,“他没正经地方。我可以把他介绍到天南和京城。但是真不合适破例,林主席你理解一下。”
“我妹妹三个女儿,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怎么舍得把他放到外面?”林桓听得就笑了,“我找你不是那件事,而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外甥。搞了一个施工队……想在区里接点活儿。”
“哦,”陈太忠听到是这番因果。于是点点头,“看上什么活儿了?”
“电厂、卷烟厂和苎麻,随便什么活都行,”林主席见区长答得痛快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