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北崇人的责任,有您这样的区长,我投资是没问题的,但是具体项目,我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这个反应刚还真有意思,陈太忠看得不但想笑。心里也禁不住生出一丝自得来:哥们儿这王霸之气,还真的不是盖的。
当然。这也只是一个小玩笑。陈区长已经看穿了对方的用心,想借我的势赚钱?
这个毛病可是不能惯你,陈某人不介意别人借他的势,但是能借他的势的人。必须得是熟人才行,陌生人那就得考验一下。
尤其是。他不想让卢天祥的投资,依附于政府生存,比如说搞个施工队什么的。接政府工程。他希望这位能投资到实体上,于是他问一句,“白凤鸣不是建议你搞水泥厂?”
“西王庄乡那里,相当排外,”卢天祥摇摇头,很认真地回答。“而且那个乡相对富裕,有见识过世面的人。他们对外来挣钱的人非常警惕。”
“同一个县的,还搞这么多摩擦,真是的,”陈太忠不屑地摇摇头,不过下一刻他就想到,北崇和花城还都属于阳州呢,可不也是斗得死去活来?
地域观念,果然是普遍存在于每一个级别,陈区长感慨一下,就决定不再为这种蛋疼的事情纠结,“你要去的话,区里会为你协调,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