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是心系老百姓的,是想在北崇做一些事的。
既然区长不要干股。那他就投其所好砸一个板材厂下去,无非就是点钱罢了,而且只要经营得当,板材厂想赔钱也难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建两个厂子,一个板材厂,一个金属制品厂,不过这个板材厂的具体情况,我还是要先了解一下。”
“行,板材厂奠基的时候,记得给我发邀请函,”陈太忠心里也挺高兴,就表示自己要亲自参加奠基。
这个陈区长,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,卢天祥猛地发现了这一点,除了气场足一点,言谈举止还是很靠谱的——不过凭良心说,这气场真的赶得上厅级干部了。
两人又聊一阵,卢总一瓶啤酒喝完,站起身要告辞,不成想陈区长哼一声,“站住,把东西拿走。”
“两瓶洋酒,就是一点小心意,”卢天祥干笑一声,“咱恒北没这些玩意儿,我也是带回来稀罕一下,给您尝个鲜。”
“洋酒?”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,站起身来走进卧室,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抱着一个大盒子,随手丢给卢天祥。
卢总忙不迭地接住,却是因为手忙脚乱,差点把盒子掉地上,他刚想端详盒子,就听到区长淡淡地发话了,“回去打听一下这是什么酒吧,你的什么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