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并不大,而且他非常在意儿子的前途,“能不闹太僵,就别闹得太僵,多少留点面子。”
“他刁难你的时候,考虑我的面子了没有?”陈太忠呲牙一笑,“你要想看儿子替你出气,就进去吃饭,要不就回家。”
“那就进去呗,”老陈还没说话,司机倒是发话了,此人也不是外人,正是电机厂原汽车队的老许,“老陈,有太忠帮你撑腰,总要出口恶气。”
陈父闻言,也就下了车,四个人走进科委宾馆,陈太忠吩咐一声,“爱国,大厅里你安排个散座,陪我老爷子呆在这儿,我自己上去找他。”
“看什么看?安排座位啊,”张爱国对着一个服务员发话了,这里的服务员流动性也很大,这位并不认识陈区长,不过对张厂长还是很熟的。
陈太忠进科委的酒店也没几次,可包间在哪儿他还是知道的,这一层是大厅,二层有散座,也有包间。走上来他四下看一看,就找到了墨竹厅。
陈区长走上前去就要推门,旁边有服务员过劝阻,“这位先生,里面是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匆匆跑来的领班一把拽走了,领班可是知道面前这位是谁,她赔着笑脸发话。“陈主任。她新来的,您多包涵……”
陈太忠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