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目了然,看得细一点的,甚至能看到他耷拉的眼皮,时不时要微微抖动一下。
“也就是这种货色了,欺负人的时候吃拿卡要无恶不作,遇到厉害的,只有躺在地上装死狗的份儿,”陈太忠不屑地摇摇头,接着扭头大声发话,“谁带了数码相机?我借用一下,记录下这永恒的一刻……祁主任装死狗的时候,可真的不多见。”
饶他百般地羞辱。祁主任就是静卧在那里纹丝不动。正是真的好涵养,他狂任他狂,清风拂山岗。他横由他横,明灯照面庞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也不能醒转了,要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,而且一旦醒转,还可能再被痛殴,所以他只能咬着牙装昏迷。我就是昏迷不醒了,倒要看你如何收场。
“陈主任,”刚才包间里的年轻人,又冒出了头,他指一指躺在那里的祁伟,战战兢兢地发话,“我能不能……检查一下祁主任的气息?他的身体不是很好。”
“他要死了我偿命,他要没事……你辞职。敢不敢赌一把?”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。“还有,别叫我陈主任,我是陈区长,现在我不是天南的干部。”
年轻人听他这么说,吓得登时闭了嘴,陈区长看在眼里,禁不住冷笑一声,“不敢赌就别充好汉。你这种怂人也能进了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