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靠着黄家的,但是黄家不是万能的,而且地级市的行局委办,级别也太低了一点,黄家真要为这点小事开口,那还真不够丢人的。
所以殷放倒是觉得,陈太忠今天的做法,是最直接和最有效的,根本不讲那么多是非,就是简单粗暴地动手——甚至他都有点羡慕,我办事要是也能这么果决,那就太好了。
当然这也只是想一想,这种非常规手段,陈太忠玩得起,别的干部还真的玩不起,爆表的武力值、广泛的群众基础、警察系统的恶名,以及上面的庇护,这几个条件缺一不可。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回复他?”庞勇分析一下,觉得领导的反问很正确,干部到了外地,只要能保证不吃眼前亏,像陈太忠这么做,还真的很有效——反正不怕传到恒北去。
“只是私人恩怨,回复……为什么要回复他?”殷放看自己的司机一眼,冷冷地问一句,你当陈太忠那个夯货只敢动手打祁伟,不敢动手打我?
倒是那么肥美的科委。好不容易楔个钉子进去,一句话没点到位,你就把事儿给我办成这样,还指望我帮你做主?
陈太忠和许纯良也没有吃多长时间,大约是八点半的时候,陈父回来了,他在外面比较胆小,但是回了家就比较张扬了。“哈。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