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,但是这违背他做人的准则,“纯良,我记得你以前的心态,没这么颓废啊。”
“我其实很多时候都愿意随波逐流的,”许纯良很无所谓地回答,“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心态,我也有啊,但是有些人……真的很打击人的积极性。”
“你这个心态做一把手,有点消极了,”陈太忠摇摇头,不过想到今天纯良出场的时间和发言,他又隐隐觉得。纯良这次借自己的势借了不小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句:以后他会多关注疾风厂,只说这个表态,基本上就把祁伟架空了——就算殷放想帮忙说话,也得考虑恒北某个区长的反应。
所以他略略停顿一下,就若有所思地问一句,“那我回来之后要是不找祁伟的麻烦,或者……只是警告他一下,你又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你肯定会大找特找他的麻烦。因为你父亲。因为科委的前途,因为咱们是朋友,”许纯良随口回答。一副天经地义的口气,不过到最后,他终于轻叹一声。“要是你也得过且过的话,那我就真不知道,自己的坚持有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难得啊,你也学会动心计了,”陈太忠听得笑了起来,纯良今天借势的效果极好,可见这家伙真是憋了一口气,就等着我回来初闻此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