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资源了。”
“副书记肯定更好,但是没这位子,”吴言也幽幽地叹口气,一边说,一边又接他脱下来的裤子,“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曾学德一样,为了争常务副,就放弃副书记的位子。”
“这个你得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陈太忠琢磨一下,他离开天南之前。曾经逼迫曹福泉答应两个副厅以上的推荐人选。不过那副厅二字后面既然跟了一个“以上”,他就觉得轻易用这个承诺,可能有点划不来。
一边思索,他一边来到了卧室。脱掉身上所有衣物之后,将床头叠好的睡袍披上。钟韵秋知道他的习惯,拿起床头柜旁的啤酒,打开递给他。
斜靠在床头。陈太忠灌了两口啤酒之后。才略略地捋清了一点头绪,“这个事情,你还托谁了?”
“我还能托谁?”白市长端着茶杯走了过来,用臀部拱一下他的腹部,在床边挤个位子坐下,淡淡地叹一口气。注视着他,“我跟省领导关系都一般。以前一门心思跟着章书记的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陈太忠有点挠头了,“真的谁都没找?这有点难办。”
“都是不熟的人,这种事怎么好找人?”白市长想到恼火处,又白他一眼,“正经是因为你,我把邝天林也得罪了。”
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