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陈太忠刚才的态度,实在是太明确了,你要是敢不收,我难免可就要误解,一旦发生误解,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,那就实在不好说了,尤其在这段敏感的时刻。
而陈某人身在恒北,所以敢这么坚持一下,邓部长再是组织部长,也管不到那里。
邓健东肯定不怕陈太忠,哪怕那小子的折腾劲儿很大,终究只是一个小正处,翻不到天上,可是人在官场,也就讲个默契,换位思考一下,他也能理解,组织部长不收我的钱的话——没准就是要撇清。
说白了,他是要离开天南了,陈太忠也不是天南的干部,那么吴言的提拔问题上,将来出了什么问题,当事人都不在天南,查也不好查,所以犹豫半天,他还是收下了这张卡,哪怕收得有点屈辱。
至于卡上有多少钱。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,多不了,肯定也少不了,也就是十万到五十万,这个级别的提拔,以及他自己所处的位置和所能起到的作用,就值这么多。
邓部长哪里会把这点钱看在眼里?他只是不得不收下——这就是人在官场的无奈。
下一刻,他的秘书走了进来。“民政厅厅长凌洛也来了。”
“让他等一等。先让郭鸣进来,”邓健东随口吩咐,接着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