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半小时了,打开窗户通通风,寒风里传来的,依旧是刺鼻的硫磺味儿。
空气中硫磺味尚未完全散去,陈太忠接到一个电话,牛冬生在电话那边笑着发话,“陈区长,过年好,给你拜年了。”
“过年好过年好,”陈区长笑着回答,“牛局也是起五更啊?”
“我根本就没睡,在天南宾馆斗了一晚上地主,”牛冬生打着哈欠回答,“也是守夜了,辞旧迎新嘛。”
“你在天南宾馆?”陈太忠隐隐觉得,有什么事情,似乎有点不对。
“是啊,今天去看省台的春晚,”牛局长笑着回答,“蒋主任给拨了一块地方,太忠,你要赏脸,就来我这儿坐一坐。”
“我说呢,今天早晨起来,觉得自己耳朵根子热,就知道有幺蛾子,”陈太忠气得哼一声,“老牛,我现在还在凤凰呢,你打算把我绑架到素波?”
“太忠,我的陈区长,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,”牛冬生苦笑一声,“你已经不在凤凰了,昨天我都打听过了……我看着郑在富给丁总打的电话。”
郑在富是丁小宁的舅舅,丁小宁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撇开她甯家人的身份不提,只说她眼下所拥有的产业,在整个天南也是数得着的了,牛冬生都得称一声丁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