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中午还果真是蒋主任请客,不过她在酒桌上,就不关心陈太忠和姜丽质事儿了,更多时候,她是在跟陈区长打听北崇的细节,尤其是刚到当地时,他做了哪些工作。
有句话说,男人专注工作时,是最有男人味道的,但是陈太忠发现,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女性,蒋主任一旦说起工作,也是很有知性美的,于是他禁不住打趣她,“问这么多干什么,莫不成你还当县长去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当县长呢?”蒋主任跟陈主任面临同样的问题,升无可升了,像她现在任高新区常务副,本身就相当于高新区一把手,高新区的成绩又不错,只要年龄到了,她可以直接上副厅的。
“县区可是苦得很,”陈区长感触颇深地叹口气,又看她一眼,“你一个女人家,在市里安安生生地熬资历就行了,何必下县区?”
“我终究是要面对基层的各种情况的,多听一听学一学,也不是坏事,”蒋主任一边说,一边有意无意地看一眼牛冬生,“像殷放下凤凰,就闹出不少笑话……我不会给别人笑话我的机会。”
牛局长听到这话,只能低头看面前的汤勺,殷市长是蒋省长的人,蒋主任可以肆无忌惮地评论他,但是牛某人连听都不敢仔细听。
这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