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淡淡地看她一眼,好半天才哼一声,“那两间也安排人住,特护病房……嘿,宁可空着等领导,也不能让老百姓住进去?”
“这个……”耿院长面现难色,她犹豫着解释,“其实这个过年,领导们发病的机会,比平常也高很多,暴饮暴食,吃多喝多的现象很常见,尤其是有些心脑血管疾病的。”
还有些退下去的老领导,见到过年时节门前冷落车马稀,气得住院的吧?陈太忠心里暗暗地补充一句,不过他也承认,耿院长的回答有点道理,于是他点点头,“那就留一间备用,另一间用了……这总没问题吧?”
“谢谢您能体谅我们的苦衷,”耿院长长出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在她印象里,新来的区长是非常强势,说一不二的主儿,没想到却这么从善如流。
事实上,对医院来说,这个特护病房,是不留不行的。她苦笑着解释,“每年过年,起码有四五个局长以上的干部,喝得来医院洗胃。”
“看这点出息,”陈太忠听到这话,无奈地哼一声,心说小地方的干部,也就是这种德性了。老话都说死了。乡镇干部是喝出来的,而且越偏僻的地方,科级干部们就越能喝。这也是一种怪现象——大抵是那些地方送不起礼,只能用酗酒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