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是很喜欢卖弄的一个人,要不然也不会在环卫队扫地摆拍了,但是同时,他心里清楚,什么事能作秀,什么事不能作秀。
“为什么不能拍?”葛宝玲却是不满意地嚷嚷了起来,“如果我不是b型血,我也会献血,领导干部为人民群众献血……不该大力宣传吗?”
“啧,”陈太忠看她一眼,无奈地咂巴一下嘴巴,“这种行动没办法大力推广。倒不如不宣传了,葛区长你说是不是?”
葛宝玲登时闭嘴,她听出了区长的意思,不过旁边围观的群众们,有很多语言水平都不高,他们就奇怪地相互打听,“陈区长献血……咋就不能拍呢?”
有糊涂的人,就有清楚的人。一个吊着膀子戴着眼镜的男人发话了。“区长献血是好事啊,关键是这些领导干部里,有几个愿意给老百姓献血的?所以这一宣传出去。就会有人嫉妒陈区长,觉得他沽名钓誉。”
这话一点没错,摆拍一下扫地、铲土之类的。那不叫沽名钓誉,那叫树立正面形象,像这献血才是沽名钓誉,很多级别相同干部必然会认为——尼玛,你就是欺负我们做不到。
听到这番解释之后,只要不是太笨的人,也都明白了里面的关窍,一个头缠绷带的大汉待摄像师退出房间,一把拽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