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调不要扰民、从快从简什么的,下面执意要迎奉,领导也不可能真的翻脸。
换到眼下这个场景,摄像师只要不凑到跟前,堂而皇之地拍,陈区长就不会在意。
“六百cc……真的有点多了,”耿院长站在一边,苦口婆心地劝诫着,“陈区长,你就算再年轻,身体再好,四百就是上限了,剩下两百,改天再献也不迟。”
“那产妇等不到改天了,”陈太忠哼一声。不容辩驳地发话了,“快点抽,时间不等人。”
“您要是中午喝酒的话,那就不能……”抽血的是一个中年的护士,她本想婉转地劝领导一句,眼见年轻的区长冷冷一眼扫来,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陈太忠也不跟他们计较,眼见护士开始抽血了。他摸出手机。给李强打个电话,“李市长,过年好。我是小陈啊。”
李强只当陈太忠是找自己拜年的,他含糊应对两句,心说你要打算上门。那我就只能不见了——我总不能告诉你说,我现在在朝田……你这家伙,早干什么去了?
不成想姓陈的招呼打过之后,只是解释了一下,过年回了趟家,没有登门拜访很是不该,然后就直接提出了要求——我们这儿有产妇大出血,生命危急,急需得到市里血库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