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北崇也献过血?”陈太忠听到这话。倒真的是有点惊讶,在他印象里,处级干部真没几个人献过血的,处级干部身娇肉贵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就是,血站对献血者的年龄也有要求——到了处级干部,岁数就都不小了。
“我就分管这个口儿的。别人不献血,我也得献啊,”谭胜利苦笑一声,很直接地道出了因果,“我不带头。就更没有说服力了。”
你就算带头也不会有多大的说服力,陈太忠很清楚这一点。谭胜利不但弱势,还仅仅是一个民主党派的副区长,这带头献血,怕是作秀的味道更要多一些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处级干部献血,不是自陈某人始,这虽然多少有点遗憾,但也说明他这么做,并没有特别地叛经离道,还是……值得庆幸的。
“那你对春节的血源储备,考虑得有点不足,”陈区长并不因此而鼓励谭区长,反倒要批评他,“这个疏忽,跟基础设施的建设无关。”
“这真的是我失误了,”谭胜利不愧是异端,认错的时候非常痛快,不过他也敢强调一下理由,“这两年北崇的人均收入在提高,春节鞭炮销售量极大地增加……有相当数量的不正规产品,悄悄流入,导致很多意外的发生。”
“嗯,这个情况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