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他自然就要了解一下自己能否算立功。
“捅的那个人,最后怎么样了?”陈太忠不会轻易表态,拿刀捅人真的是很恶劣的行为,相较而言,拿砍刀砍人并不算多大事,尤其是冲着脑门砍的,那都是会下手的。
人的头盖骨是非常坚硬的,除非下狠手砍,一般来说轻飘飘一刀砍到头上,都不会出什么事儿,而且敢冲着脑袋砍,别人一看就要头皮发麻——哎呀,这个人太狠了。
相较而言,往别人脸上划两刀,那是毁容了,相对还更严重一点。
拿刀子扎人就不一样了,一刀捅进去没个分寸,伤着什么脏器,抑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了,这都是麻烦,比砍人两刀麻烦多了。
但是这世事无绝对。真要会下手的,一刀捅进去,伤不着肝脾肾,只捅到肠子之类的,那也不算多大事儿,不过掌握这种技巧的人,真的就不多了。
这些话就扯得远了,不过就是前面说的。拿刀扎人也未必有事。尤其是这李老五有点二愣子劲儿,对着肚子中间正正一刀扎过去——还真没伤到什么要害部位。
“他就做了个手术,现在没事了。”李老五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该赔的钱也都赔了,您可以去了解……我就是想把这旧账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