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肯定是这个院子。至于雷管在哪里藏着——他指着一个没内容的房间:我的雷管当时是从这里拿的。
警察们正在商量着要不要破开其他房门,不成想房东来了,合着院子角落里的狗越叫越凄凉,惊动了其他的狗,这狗叫声连成一片。终于惊动了房东。
你们来得正好!北崇警方一亮身份,说是你们的房客有重大的违法犯罪嫌疑。麻烦你们配合一下,把房间打开,我们要搜查。
不成想房东那老夫妻俩根本不吃这一套,搜查可以,麻烦拿出搜查证来——我们这么一大套房子,租出去也不容易。
这个要求真的噎得祁泰山肝儿疼,他是政法委书记,想开什么样的搜查证不行?但是非常遗憾的是,现在是春节,大家都在放假,
他有心不讲证据乱来,可是总觉得这里发生了什么变化,而且这毕竟是文峰不是北崇,于是他一边让人盘问租房者的来历,一边打电话给陈太忠。
“先讲理,讲不通道理的话,破开门查,”陈区长果断地下令,“查不到都不怕,出什么事儿……我担着。”
你随便说句话,肯定轻巧的嘛,祁书记做事还是有章法的,“要不先在院子和房间里搜集一些粉末和碎屑,做化验?”
“那就先收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