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更明白的是,这件事情不是生气能解决的
而且,此人将张一元都逼得跑路了,也就是说,连邵局长都不放在眼里,就更别说他这个副局长了,“这对市局的全盘部署和深挖案情,具有非常重大的作用。”
“移交可以,把手续办了就行了,”陈太忠点点头。“要注明。将来评功的时候,北崇是第一功……红头文件就算了,但是要市局的印章。”
“陈区长,时间就是生命,”任局长语重心长地发话,他可是做梦都没想到,姓陈的要求比北崇分局的更过分,直接指定第一功了,“一定要拘泥于形式的话……什么事都耽误了。”
“着急的话。你们在北崇问就行……我也不拘泥于形式,”陈太忠冷冷一笑,“我觉得带回市局和在这里问,区别不大。”
区别大了去啦,任局长不想发火,但是听到这话,他实在有点忍不住,“我们上级机构。有权直接接收下级机构的工作……只要情况允许。”
“别扯那个淡。”陈区长手一摆,很不客气地回答,“省警察厅还是你们的上级机构呢,上次那个刘副总队长从北崇提走了人,转头嫌疑人就自杀了,你觉得自己比省厅强?”
尼玛你这算怎么一个问题?任局长听得有点想吐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