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区长是真的关心你,不是走形式,”谭区长点点头,他深情地叹口气,“陈区长是真正把人民群众疾苦放在心上的好领导。”
“陈区长的事迹,我听了一些,大家都很称赞,”纪老师微微点头,然后猛地问一句,“那就是说……我可以说实话了?”
“我喜欢听实话,”陈太忠不动声色地接话,又若有所思地看一眼谭区长。
“领导们记得过年来看望我,我非常感激。这些油和粮食,能极大地缓解我家里的困境,”纪守穷缓缓发话,他沉吟一下,终于又问一句,“不过……我还是希望能把医药费先报销了,这应该算正当要求。”
“有多少钱?”陈区长淡淡地问一句。
“累计有六千八百块,”纪守穷看他一眼。腰板微微一挺。“君子固穷,年节的慰问我很感激也很惶恐,我更希望能把我的医药费报了。那是我应该得的。”
“老谭……说两句吧?”陈太忠看一眼谭胜利,我等你的解释。
“教委有多穷,您也知道的。工资都发不了……这医药费咋报?”谭区长苦笑着一摊手,接着又看一眼纪守穷,“纪老师,今年拖欠你的退休金是发了,这也多亏了陈区长帮忙化缘,你的问题,可以一点一点地处理……毕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