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不说话了。自己主动表示一下,“学校的房子正在加紧修缮,走那个账就可以。”
他今天带区长来这里,就是是存了叫苦的念头,将来好为教委要钱,而且揣测了一下陈区长的喜好,他专门选择了纪守穷一家,目前看来效果很好,那么。他也要努力帮扶一下。
“嗯,”陈太忠点点头,他将谭区长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的,禁不住就又想到了葛宝玲邀请自己去慰问五保户——估计慰问完了,民政局也好要钱了吧?
陈区长并不抵触这些支出,但是不抵触也要分个先后,眼下的钱就那么多。还是要集中资金搞发展,想到这里,他无奈地咂巴一下嘴巴,这建设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真的很难吖。
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。北崇的街上等闲难得见到一个人,但市里就不一样了。像阳州日报社之类的地方,已经开始忙碌了。
不过终究是正月初五,临近六点的时候,报社的人打算下班了,不成想市警察局送来一篇稿子,说是云中县昨天发生一起爆炸案,警方初步断定,那里是一个私下制造雷管的黑工厂,爆炸可能是由于烟花爆竹的火星所引燃。
“这还不让人下班了,”接到这篇稿子之后,值班的副总编无奈地叹口气,事实上他搞媒体的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