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,没错吧?”
“还有那个男人,那是杨伯明的弟弟,”有人在远处高喊,这年头,有心人真的太多了。
“我艹尼玛的,”杨仲亮终于是忍不住了,伸手就抓过了报亭角上的签字笔盒子,北崇的男人没有孬种,他抓出一把签字笔来,手一捋,就捋掉了那些笔帽,又抬手抹一把眼泪。
尖尖的笔头冷森森地对着众人,他冷笑一声,“别尼玛的乱逼逼,带种的冲爷来啊,老子拼掉一个就够本,拼掉两个就赚了,小逼,我不是笑话你们……带种的上啊。”
“二叔,我找了把铁锹,”杨大嫂貌似纤弱,但是阳州人的彪悍不是白给的,眼见小叔子手里攥着的都是短兵器,她眼睛四下一扫,就从不远处摸了一把铁锹过来。
“艹,这才是我大嫂,”杨仲亮看似彪悍,其实也是被逼到这一步了。他不能软弱,也无法后退,接过铁锹,他向地上重重一砍,登时火花四射,“不服气的上。”
杨大嫂也抄起了临近早点铺子的一条短凳,怒视着围过来的人,“不是不报。时候不到……死了的人。活该!”
“操他妈的,两个恒北人,来地北撒野?”人群后一条汉子走了出来。此人似乎不是沙洲来人,起码看起来是这样,不过刚才他的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