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警察也觉得有点难以启齿,这杨家兄弟以及这个女人说的这些,他们都能理解,但是也并不能排除,杨伯明思女心切出现幻觉的可能。
事发时有个小女孩儿在场,这是大家能确定的,事实上有不止一个围观的观众,说出了最后抱走女孩的那个妇女的装扮,要命就要命在这里了——大家描述的女人,跟杨伯明描述的完全不一致。
女人上身穿土黄色棉袄,在杨伯明眼里却是红底白花的棉袄。女人披头散发,杨伯明非要说人家包着粗布的粉色头巾——简而言之一句话,杨老大对这个女人的印象,算是幻觉。
“他是看到一个孩子,不过没有证据显示,那个孩子一定是他的女儿,”警察在回答的时候,尽量保持了陈述的客观。“他确实是因为这个跟那三个男人打架的。”
“我苦命的大妮儿啊~”杨家的大媳妇尖叫一声。登时就背过气去了,不多时醒转过来,她又嚎一声。“可怜我当家的啊……”
“行,你先带着她出去吧,这是医院。”警察很无奈地叹口气,对着杨仲亮吩咐。
“我们俩,能不能先见一下我哥?”杨仲亮倒是还算冷静。
“涉嫌故意杀人了,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警察冷冷地反问一句,事实上他还想再说